夕阳在海

发掘生活,清风拂过。。。

童年的时光
飞也般逝去

我看见白天千万的窗

平成不行,便行丰泽
生在这片土地,我是不幸的。
浩瀚无边的人类长河从这里环绕而过,这一年,这里每一个居民都在讨论房子。
因为走火入魔,破万的价格,非拆迁非官非富二代是没有资格苟活在这座本来就不富饶的土地上的。
不大的城市,是林立的家庭,家庭的财富错落,不同的阶层不该却不能不匹配在的不同区域。
生产机器无休止地轰鸣,工人的裤裆潮湿闷热,矿石炼成了白铁,铁中之铁,大概只剩下光泽和碎屑才属于他们。而我,是靠嚼着碎屑中的碎屑而长成的,黯淡的肤色,暗示我来自东城,乌烟蔽日,黑了我的翅。

总要有一个寄托
人生路上才不落寞

站在九华山天台峰顶佛堂大殿里,外面的雨倏地下了起来,呈瓢泼之势,香客游性不减,一层层地往陡峭的阶梯鱼贯而入。各怀心事,虔诚烧香礼佛。一千三百米的海拔高处,烟云氤氲,沉默而散淡,凡世在山脚下,攀爬中喘息越来越重,只为离天空更近一些。
我从四百公里外的长江上游顺流而下,沿路经过湖北的蕲春、黄梅,安徽的宿松、太湖、潜山、怀宁,在落日前赶到池州。安徽的地名是文气的,大概古代的士大夫在为地方取名前是修饰了一番的,千年以祥,文脉不断,生生不息。
池州的夜晚小雨零落,街道半湿,好在人车分流的道路设计,让人车都显从容不迫,安静有秩序的小城,空气中弥漫湿润,暮春时节,漫步街头,灯火阑珊,杏花春雨大概就是这样的意境了。
查地图,得知黄山就在不远,池州连同黄山,也是皖南地域,回想来时在安庆这座两百年的旧安徽省会停留的片刻,胡适,陈独秀一批民国故人跃然纸上,风雨如晦的年代,转瞬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我等后辈小儿,睁眼已进入新时代。走前人走过的路,读前人读过的书,不敢怠慢。
中部的城市不似沿海日新月异,但也车水马龙,岁月静好。驱车百里,穿过皖省腹地,沿途是村庄、河流、农宅,这是一成不变的光景。乡土中国随着经济社会结构的巨变,人们从贫瘠的乡村像潮水一般往中心城市涌入谋前途,逐渐适应集中楼宇群居,以及由此带来的基于市场交易而产生的需求-消费满足型生活方式。于是城市人产生了生活本该如此的幻觉。你看这皖省的农村,高速公路固然是为城市人从城市到城市准备的,有现代化的意味。路外两侧是贴着瓷砖的两三层小楼,大部分房间空置已久,家门前有水塘一亩半亩,散养鸡鸭五六只,老妪妇人养育孙儿,耕植几分菜地,受在外打工劳动力的解接济,便把这清苦的生活过起来,自己却觉得习惯怡然。无痛无灾,已是大幸。
同生活和解,就是中国人传统的生存哲学。

深圳海第二日

深圳海第一日

执着的,成为雕塑。

经过了漫长的咳嗽不愈,在春天义无反顾降临的时候,病患的发作戛然而止。这春华殷实的时节,按点进出海关大楼成为日常,到暮秋为止我会一直在这里。
看到的都是体制里浸淫多年的老人家,不由自主去留意他们的历史,背景,家境,为人处事的方式。继续观察这个政府体制的运行方式。
而我得出的结论是:来路艰辛,前路渺茫。
阶层上升的通道近乎关闭,在现有格局下,天花板隐隐闪现中,轮廓趋于分明。
我是不是应该悲观?
我曾经坚信天道酬勤,早已变成选择比努力重要。
我曾经反骨地认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已蜕变成做二代真好。
沉沉暮气凝结成绳索,缚在身上,动弹不得。原本上进要做一个小康的人的梦想灰飞烟灭了。
伤悲。

至若春和景明
心里,熬。

有钱,让我能拥抱
来自沾染武夷山茶香的你。